《金匮要略·素问》第四十八篇:至真要大论

问曰:司天在泉奈何?师曰:此谦善也。假使子午之年,少阴司天,阳明则为在泉,太阳为初气,厥阴为二气,司天为三气,太阴为四气,少阳为五气,在泉为终气;卯酉之年,阳明司天,少阴在泉,则初气太阴,二气少阳三气阳明四气太阳,五气厥阴,终气少阴;戌辰之年,太阳司天,太阴在泉;丑未之年,太阴司天,太阳在泉;寅申之年,少阳司天,厥阴在泉;巳亥之年,厥阴司天,少阳在泉;别的各气,以例推之。

少阴司天,客胜则鼽、嚏、颈项强、肩背瞀热、高烧、少气,发热、耳疖、目瞑,甚则胕肿、血溢、疮疡、咳嗽喘气。主胜则心热烦躁,甚则胁痛支满。

《中药志?素问》本病论篇第五十六& 至真要大论篇第八十七

问曰:其为病也什么?师曰:亦有主客之分也;倘使厥阴司天,主胜,则胸胁痛,舌难以言;客胜,则耳鸣,掉眩,甚则咳逆。少阴司天,主胜,则心热,烦躁,胁痛支满;客胜,则鼽嚏,颈项强,肩背瞀热,头痛,少气,发热,喉炎,目暝,甚则跗肿,血溢,疮,喑,喘咳。太阴司天,主胜,则胸腹满,食已而瞀;客胜,则首、面、跗肿,呼吸喘气。少阳司天,主胜,则胸满,咳逆,仰息,甚则有血,手热;客胜,则丹疹外发,及为丹(火票),疮疡,呕逆,喉阻塞,咳嗽,嗌踵,面肌痉挛,血溢,内为瘛疭。阳明司天,主胜,则清复内余,咳,衄,嗌塞,心膈中热,咳不仅仅而白血出者死,金居少阳之位,客不胜主也。太阳司天,主胜,则喉嗌中鸣;客胜,则胸中不利,出清涕,感寒则咳也。厥阴主在泉,主胜,则筋骨徭并,腰腹时痛;客胜,则标准不利,内为痉强,外为不便。少阴在泉,主胜,则厥气上行,心疼发热,膈中众痹皆作,发于(月去)胁,魄汗不藏,四逆而起;客胜,则水肿,尻、股、膝、髀、(月耑)、(月行)、足病瞀热以酸,跗肿不可能久立,溲便变。太阴在泉,主胜,则寒气逆满,食饮不下,甚则为疝;客胜,则足痿下肿,便溲不经常,湿客下焦,发而濡泄,及为阴肿,隐曲之疾。少阳在泉,主胜,则热反上行,而客于心,心疼发热,格中而呕;客胜,则腰脑瓜疼,而反恶寒,甚则下白溺白。阳明在泉,主胜,则腰重,腹部痛,少腹生寒,下为鹜溏,寒厥于肠,上冲胸中,甚则喘满,无法久立;客胜,则清气动下,小腹坚满,而数便泄。太阳在泉,以水居水位,无所胜也。

帝曰:地化奈何?岐伯曰:司天同候,间气皆然。

轩辕氏问曰:五气交合,盈虚更作,余知之矣。六气分治,司天地者,其至何如?岐伯再拜对曰:明乎哉问也!天地之大纪,人神之通应也。帝曰:愿闻上合昭昭,下合冥冥,奈何?岐伯曰:此道之所主,工之所疑也。
帝曰:愿闻其道也。岐伯曰:厥阴司天,其化以风;少阴司天,其化以热;太阴司天,其化以湿;少阳司天,其化以火;阳明司天,其化以燥;太阳司天,其化以寒。以所临脏位,命其病者也。
帝曰:地化奈何?岐伯曰:司天同候,间气皆然。
帝曰:间气何谓?岐伯曰:同左右者,是谓间气也。
帝曰:何以异之?岐伯曰:主岁者纪岁,间气者纪步也。
帝曰:善。岁主奈何?岐伯曰:厥阴司天为风化,在泉为酸化,司气为苍化,间气为动化;少阴司天为热化,在泉为苦化,不司气化,居气为灼化;太阴司天为湿化,在泉为甘化,司气为黄化,间气为柔化;少阳司天为火化,在泉为苦化,司天为丹化,间气为明化;阳明司天为燥化,在泉为辛化,司气为素化,间气为清化;太阳司天为寒化,在泉为咸化,司气为玄化,间气为脏化。故治病人,必明六化分治,五味五色所生,五脏所宜,乃能够言盈虚病生之绪也。
帝曰:厥阴在泉而酸化,先余知之矣。风化之行也什么?岐伯曰:风行于地,所谓本也,余之同法。本乎天者,天之气也,本乎地者,地之气也,天地合气,六节分而万物化生矣。故曰:谨候气宜,无失病机。此之谓也。
帝曰:其主病何如?岐伯曰:司岁备物,则无遗主矣。
帝曰:先岁物何也?岐伯曰:天地之专精也。
帝曰:司气者何如?岐伯曰:司气者主岁同,然有余不足也。
帝曰:非司岁物何谓也?岐伯曰:散也。故质同而异等也,气味有厚度,性用有躁静,治保有多少,力化有浅深,此之谓也。
帝曰:岁主脏害何谓?岐伯曰:以所不胜命之,则其要也。
帝曰:治之奈何?岐伯曰:上淫于下,所胜平之;外淫于内,所胜治之。
帝曰:善。平气何如?岐伯曰:谨察阴阳所在而调之,以平为期,正者正治,反者反治。
帝曰:夫子言察阴阳所在而调之,论言人迎与寸口相应,若引绳小大齐等,命曰平。阴之所在寸口何如?岐伯曰:视岁南北,可以预知之矣。帝曰:愿卒决之。岐伯曰:北政之岁,少阴在泉,则寸口不应;厥阴在泉,则右不应;太阴在泉,则左不应。南政之岁,少阴司天,则寸口不应;厥阴司天,则右不应;太阴司天,则左不应。诸不应者,反其诊则见矣。
帝曰:尺候何如?岐伯曰:北政之岁,三阴在下,则寸不应,三阴在上,则尺不应。南政之岁,三阴在天,则寸不应;三阴在泉,则尺不应。
左右同。故曰:知其要者,一言而终,不知其要,流散无穷。此之谓也。
帝曰:善。天地之气,内淫而病何如?
岐伯曰:岁厥阴在泉,风淫所胜,则地气不明,平野昧,草乃早秀。民病洒洒振寒,善伸数欠,心疼支满,两胁里急,饮食不下,鬲咽不通,食则呕,腹胀善噫,得后与气则快然如衰,身体皆重。
岁少阴在泉,热淫所胜,则焰浮川泽,阴处反明。民病腹中常鸣,气上冲胸,喘不能久立,寒热四肢痛,目瞑齿痛,恶寒发热如疟,少腹中痛,腹大。蛰虫不藏。
岁光明的月在泉,草乃早荣,湿淫所胜,则埃昏岩谷,黄反见黑,至阴之交。民病饮积,心痛,耳疖,浑浑吞吞,嗌肿鼻咽炎,阴病血见,少肠高烧痛肿,不得小便,病冲脑瓜疼,目似脱,项似拔,腰似折,髀不得以回,腘如结,胫如别。
岁少阳在泉,火淫所胜,则焰明效野,寒热更至。民病注泄赤白,少头疼,溺赤,甚则血便。少阴同候。
岁阳明在泉,燥淫所胜,则霿雾清瞑。民病喜呕,呕有苦,善太息,心胁痛不可能反测,甚则嗌干面尘,身无恩遇,足外反热。
岁太阳在泉,寒淫所胜,则凝肃惨栗。民病少腹控睪,引腰脊,上冲心疼,血见,嗌痛颔肿。帝曰:善。
治之奈何?岐伯曰:诸气在泉,风浮于内,治以辛凉,佐以苦,以甘缓之,以辛散之;热淫于内,治以咸寒,佐以甘苦,以酸收之,以苦发之;湿淫于内,治以苦热,佐以酸淡,以苦燥之,以淡泄之;火淫于内,治以咸冷,佐以苦辛,以酸收之,以苦发之;燥淫于内,治以苦温,佐以甘辛,以苦下之;寒淫于内,治以甘热,佐以苦辛,以咸写之,以辛润之,以苦坚之。帝曰:善。
天气之变何如?岐伯曰:厥阴司天,风淫所胜,则太虚埃昏,云物以扰,寒生春气,流水不冰,蛰虫不去。民病胃脘当心而痛,上支两胁,鬲咽不通,饮食不下,舌本强,食则呕,冷泄腹胀,溏泄瘕水闭,病本于脾。冲阳绝,死不治。
少阴司天,热淫所胜,怫热至,火行其政。民病胸中烦热,嗌干,右胠满,皮肤痛,寒热咳嗽气喘,,中雨且至,唾血血泄,鼽衄嚏呕,溺色变,甚则疮疡浮肿,肩背臂臑及缺盆中痛,心痛肺胀,腹大满,膨膨而喘咳,病本于肺。尺泽绝,死不治。
太阴司天,湿淫所胜,则沉阴且布,雨变干枯。浮肿骨痛阴痹,阴痹者按之不足,腰脊头项痛,时眩,大便难,阴气比不上,饥不欲食,咳唾则有血,喉痛如悬,病本于肾。太溪绝,死不治。
少阳司天,火淫所胜,则温气流行,金正不平。民病高烧,发热恶寒而疟,热上四肢痛,色便黄赤,传而为水,身面浮肿,腹满仰息,泻注赤白,疮疡咳唾血,烦心胸中热,甚则鼽衄,病本于肺。天府绝,死不治。
阳明司天,燥淫所胜,则木乃晚荣,草乃晚生,筋骨内变,民病左胠肋痛,寒清于中,感而疟,大凉革候,咳,腹中鸣,注泻鹜溏,名木敛,生菀于下,草焦上首,心胁暴痛,不可反侧,嗌干面尘血崩,夫君癫疝,妇人少头疼,目昧眦,疡疮痤痈,蛰虫来见,病本于肝。太冲绝,死不治。
太阳司天,寒淫所胜,则寒气反至,水且冰,血变于中,发为痈疡。民病厥心疼,呕血,血泄,鼽衄,善悲,时眩仆。运火炎烈,雨暴乃雹,胸腹满,手热肘挛掖肿,心澹澹大动,胸胁胃脘不安,面赤目黄,善噫,嗌干,甚则色炱,渴而欲饮,病本于心。神门绝,死不治。所谓动气知其藏也。
帝曰:善。治之奈何?岐伯曰:司天之气,风淫所胜,平以辛凉,佐以苦甘,以甘缓之,经酸泻之;热淫所胜,平以咸寒,佐以苦甘,以酸收之;湿淫所胜,平以苦热,佐以心寒,以苦燥之,以淡泄之;湿上吗而热,治以苦温;佐以甘辛,以汗为故而止;火淫所胜,平以酸冷,佐以苦甘,以酸收之,以苦发之,以酸复之;热淫同燥淫所胜,平以苦湿,佐以心寒,以苦下之;寒淫所胜,平以辛热,佐以甘苦,以咸泻之。辛曰:善。
邪气反胜,治之奈何?岐伯曰:风司于地,清反胜之,治以酸温,佐以苦甘,以辛平之;热司天地,寒反胜之,治以甘热,佐以苦辛,以咸平之;湿司于地,热反胜之,治以苦冷,佐以咸甘,以苦平之;火司于地,寒反胜之,治以甘热,佐以苦辛,以咸平之;燥司于地,热反胜之,治以平寒,佐以苦甘,以酸平之,以和为利,寒司于地,热反胜之,治以咸冷,佐以甘辛,以苦平之。
帝曰:其司天邪胜何如?岐伯曰:风化于天,清反胜之。治以酸温,佐以甘苦;热化于天,寒反胜之,治以甘温,佐以苦心寒;湿化于天,热反胜之,治以干冷,佐以苦酸;火化于天,寒反胜之,治以甘热,佐以苦辛;燥化于天,热反胜之,治以辛寒,佐以苦甘;寒化于天,热反胜之,治以咸冷,佐以苦辛。
帝曰:六气相胜,奈何?岐伯曰:厥阴之胜,耳鸣头眩,愦愦欲呕,胃鬲如寒,大风数举,裸虫不滋,胠胁气并,化而为热,小便黄赤,胃脘小心而痛,上支两胁,肠鸣飧泄,少脑仁疼,注下赤白,甚则呕吐,鬲咽不通。
少阴之胜,心下热善肌,脐下反动,气游三焦,伏暑至,木乃津,草乃萎,呕逆躁烦,腹满痛,溏泄,传为赤沃。
太阴之胜,火气内郁,疮疡于中,流散于外,病在胠胁,甚则心疼热格,脑瓜疼鼻咽炎项强。独胜则湿气内郁,寒迫下焦,痛留顶,互引眉间,胃满。雨数至,燥化乃见,少腹满,腰椎重强,内困苦,善注泄,足下温,头重足胫浮肿,饮发于中,浮肿于上。
少阳之胜,热客于胃,烦心心疼,水肿欲呕,呕酸善饥,耳痛,溺赤,善惊谵妄,暴热消烁,草萎水涸,介虫乃屈,少腹部痛,下沃赤白。
阳明之胜,清发于中,左胠胁痛,溏泄,内为嗌塞,外发秃疝,大惊肃杀,大惊肃杀,华英改容,毛虫乃殃,胸中不便,嗌塞而咳。
太阳之胜,凝凛且至,非时水冰,羽乃后化。痔疟发,寒厥入胃,则内生心疼,阴中乃疡,隐曲不利,互引阴股,筋肉拘苛,血脉凝泣,络满色变,或为血泄,四肢否肿,腹满食减,热反上行,头项囱顶脑户中痛,目如脱,寒入下焦,传为濡泻。
帝曰:治之奈何?岐伯曰:厥阴之胜,治以甘清,佐以苦辛,以酸泻之;少阴之胜,治以辛寒,佐以苦咸,以甘泻之;太阴之胜,治以咸热,佐以辛甘,以苦泻之;少阳之胜,治以辛寒,佐以甘咸,以甘泻之;阳明之胜,治以酸温,佐以辛甘,以苦泄之;太阳之胜,治以甘热,佐以心酸,以咸泻之。
帝曰:六气之复何如?
岐伯曰:悉乎哉问也!厥阴之复,少腹坚满,里急暴痛,偃木飞沙,裸虫不荣;厥心疼,汗发呕吐,饮食不入,入而复出,筋骨掉眩清厥,甚则入脾,食痹而吐。冲阳绝,死不治。
少阴之复,懊热内作,烦躁,鼽嚏,少腹绞痛;火见燔芮,嗌燥,分注时止,气动于左,上行于右,咳,四肢痛,暴喑心疼,郁冒不知人,乃洒淅恶寒,振栗,谵妄,寒已而热,渴而欲饮,少气鼻渊,隔肠不便,外为浮肿,哕噫;赤气后化,流水不冰,热气大行,介虫不复,病痱胗疮疡,痈疽痤痔,甚则入肺,咳而肺痈。天府绝,死不治。
太阴之复,湿变乃举,体重中满,食饮不化,阴气上厥,胸中不便,饮以于中,咳嗽喘气有声;大雨时行,鳞见于陆,头顶痛重,而掉瘛尤甚,呕而密默,唾叶清液,甚则入肾,窍写无度。太溪绝,死不治。
少阳之复,大热将至,枯燥燔热,介虫乃耗。惊瘛咳衄,心热烦躁,便数,憎风,厥气上行,面如浮埃,目乃弹指瘛,火气内发,上为唇疱疹,呕逆,血溢血泄,发而为疟,恶寒鼓栗,寒极反热,嗌络焦槁,渴引水浆,色变黄赤,少气脉萎,化而为水,传为浮肿,甚则入肺,咳而血泄。尺泽绝,死不治。
阳明之复,清气大举,森木苍干,毛虫乃厉。病生胠胁,气归属左,善太息,甚则心疼否满,腹胀而泄,呕苦,咳,哕,烦心,病在鬲中,胸闷,甚则入肝,惊骇,筋挛。太冲绝,死不治。太阳之复,厥气上行,水凝雨冰,羽虫乃死,心胃生寒,胸膈不利,心疼否满,头疼,善悲,时眩仆,食减,腰椎反痛,屈伸不便,地裂冰坚,阳光不治,少腹控睪,引腰脊,中冲心,唾出清水,及为哕噫,甚则入心,善妄善悲。神门绝,死不治。帝曰:善。治之奈何?
岐伯曰:厥阴之复,治以酸寒;佐以甘辛,以酸泻之,以甘缓之;少阴之复,治以咸寒,佐以苦辛,以甘泻之,以酸收之,辛劳发之,以咸软之;太阴之复,治以苦热,佐以心寒,以苦泻之,燥之,泄之;少阳之复,治以咸冷,佐以苦辛,以咸软之,以酸收之,劳碌发之,发不远热无犯温凉,少阴同法;阳明之复,治以辛温,佐以苦甘,以苦泄之,以苦下之,以酸补之;太阳之复,治以咸热,佐以甘辛,以苦坚之。
治诸胜复,寒者热之,热者寒之,温者清之,清者温之,散者收之,抑者散之,燥者润之,急者缓之,坚者软之,脆者坚之,衰者补之,强者泻之。各安其气,必清必静,则病气衰去,归其所宗,此治之大致也。帝曰:善。
气之上下,何谓也?岐伯曰:身半以上,其气三矣,天之分也,气候主之;身半以下,其气三矣,地之分也,地气主之。以名命气,以气命处,来讲其病。半,所谓十字架一也。故上胜而下俱伤者,以地名之;下胜而上俱伤者,以天名之。所谓胜至,报气屈伏而未发也;复至则为以世界异名,皆如复气为法也。
帝曰:胜复之动,时有常乎?气有必乎?岐伯曰:时有常位,而气无必也。
帝曰:愿闻其道也。岐伯曰:初气终三气,天气产之,胜之常也;四气尽终气,地气主之,复之常也。有胜则复,无胜则否。帝曰:善。复已而胜何如?岐伯曰:胜至则复,无常数也,衰乃止耳。复已而胜,不复则害,此伤生也。
帝曰:复而反病何也?岐伯曰:居非其位,不相得也。大复其胜,则主胜之,故反病也。所谓火燥热也。
帝曰:治之何如?岐伯曰:夫气之胜也,微者随之,甚则制之;气之复也,和者平之,暴者夺之。皆随胜气,安其屈伏,无问其数,以平为期,此其道也。
帝曰:善。客主之胜复奈何?
岐伯曰:客主之气,胜而无复也。帝曰:其逆从怎么样?岐伯曰:主胜逆,客胜从,天之道也。
帝曰:其身患何如?岐伯曰:厥阴司天,客胜则耳鸣掉眩,甚则咳;主胜则胸胁痛,舌难以言。
少阴司天,客胜则鼽嚏,颈项强,肩背瞀热,脑瓜疼少气,发热,慢性鼻咽炎目瞑,其则浮肿,血溢,疮疡,咳嗽气短;主胜则心热烦躁,甚则胁痛支满。
太阴司天,客胜则首面浮肿,呼吸气喘;主胜则胸腹满,食已而瞀。
少阳司天,客胜则丹胗外发,乃为丹謤疮疡,呕逆,喉癌,胃痛,嗌肿,中耳炎,血溢,内为瘛疭;主胜则胸满,咳仰息而有血,手热。
阳明司天,清复内余,则咳衄,嗌塞,心鬲中热,咳不仅仅,而白血出者死。
太阳司天,客胜则胸中不利,出清涕,感寒则咳;主胜则喉嗌中鸣。
厥阴在泉,客胜则大难点不利,内为痉强拘瘛,外为不便;主胜则筋骨繇并,腰腹时痛。
少阴在泉,客胜则咽肿,尻股膝髀足病,瞀热以酸,浮肿无法久立,溲便变;主胜则厥气上行,心疼发热,鬲中众痹皆作,发于胠胁。魄汗不藏,四逆而起。
太阴在泉,客胜则足痿下重,便溲不常,湿客下焦,发而濡写,及为肿、隐曲之疾;主胜则寒气逆满,食饮不下,甚则为疝。
少阳在泉,客胜则腰腹部疼而反恶寒,甚则下白、溺白;主胜则热反上行而客于心,心疼,发热,格中而呕,少阴同候。
阳明在泉,客胜则腰腹部疼而反恶寒,甚则下白、溺白;主胜则热反上行而客于心,心疼,发热,格中而呕,少阴同候。
阳明在泉,客胜则清气动下,少腹坚满而数便泻;主胜则腰重,腹部疼,少腹生寒,下为鹜溏,则寒厥于肠,上冲胸中,甚则喘,不可能久立。
太阳在泉,寒复内余,则腰尻痛,屈伸不利,股胫足膝中痛。帝曰:善。
治之奈何?岐伯曰:高者抑之,下者举之,有余折之,不足补之,佐以所利,和以所宜,必安其主客,适其寒温,同者逆之,异者从之。
帝曰:治寒以热,治热以寒,气相得者逆之,不相得者从之,余以知之矣。其王芸味何如?岐伯曰:木位之主,其泻以酸,其补以辛;火位之主,其泻以甘,其补以咸;土位之主,其泻以苦,其补以甘;金位之主,其泻以辛,其补以酸;水位之主,其泻以咸,其补以苦。厥阴之客,以辛补之,以酸泻之,以甘缓之;少阴之客,以咸补之,以甘泻之,以酸收之;太阴之客,以甘补之,经苦泻之,以甘缓之;少阳之客,以咸补之,以甘泻之,以碱软之;阳明之客,以酸补之,以辛泻之,以苦泄之;太阳之客,以苦补之,以咸泻之,以苦坚之,以辛润之。开辟腠理,致津液通气也。帝曰:善。
愿闻阴阳之三也,何谓?岐伯曰:气有多少,异用也。
帝曰:阳明何谓也?岐伯曰:两阳合明也。帝曰:厥阴何也?岐伯曰:两阴交尽也。
帝曰:气有多少,病有盛衰,治有急事,立有大小,愿闻其约奈何?岐伯曰:气有高下,病有远近,证有中外,治有高低,适其至所为故也。《大意》曰:君意气风发臣二,奇之制也;君二臣四,偶之制也;君二卧三,奇之制也;君二臣六,偶之制也。故曰:近者奇之,远者偶之;汗者不以奇,下者不以偶;补上治上制以缓,补下治下,制以急。急则气味厚,缓则气味薄。适其至所,此之谓也。病所远而中途气味之者,食而过之,无越其制度也。是故平气之道,近而奇偶,制小其性格很顽强在艰难困苦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也;远而奇偶,制大其服也,大则数少,小则数多。多则九之,少则二之。奇之不去则偶之,是谓重方。偶之不去,则反佐以取之。所谓寒热温凉,反从其病也。帝曰:善。
病生于本,余知之矣。生于标者,治之奈何?岐伯曰:病反其本,得标之病,治反其本,得标之方。帝曰:善。
六气之胜,何以候之?岐伯曰:乘其至也。清气大来,燥之胜也,风木受邪,肝病生焉;热气大来,火之胜也,金燥受邪,肺病生焉;寒气大来,水之胜也,热点受邪,心病生焉;湿气大来,土之胜也,寒水受邪,肾病生焉;风气大来,木之胜也,土湿受邪,脾病生焉。所谓感邪而患有也。乘年之虚,则邪甚也;失时之和,亦邪甚也;遇月之空,亦邪甚也。重感于邪,则病危矣。有胜之气,其必来复也。
帝曰:其脉至何如?岐伯曰:厥阴之至,其脉弦;少阴之至,其脉钩;太阴之至,其脉沉;少阳之至,大而浮;阳明之至,短而涩;太阳之至,大而长。至而和则平,至而什么则病,至而反者病,至而不至者病,未至而至者病,阴阳易者危。
帝曰:六气标本,所从分歧,奈何?岐伯曰:气有从本者,有从标本者,有不从标本者也。
帝曰:愿卒闻之。岐伯曰:少阳太阴从本,少阴太阳从本从标,阳明厥阴不从标本,从乎中也。故从本者,化生于本,从标本者,有标本之化,从当中者,以中气为化也。
帝曰:脉从而病反者,其诊何如?岐伯曰:脉至而从,按之不鼓,诸阳皆然。帝曰:诸阴之反,其脉何如?岐伯曰:脉至而从,按之鼓甚而盛也。
是故百病之起,有生于本者,有生于标者,有生于中气者;有取本而得者,有取标而得者,有取中气而得者,有取标本而得者,有逆取而得者,有从取而得者。逆,正顺也;若顺,逆也。
故曰:知标与本,用之不殆,明知逆顺,正行无问。此之谓也。不知是者,不足以言诊,足以乱经。故《大体》曰:粗工嘻嘻,以为可见,言热未已,寒热复始。同气异形,迷诊乱经。此之谓也。
夫标本之道,要而博,小而大,能够言一而知百病之害。言标与本,易而勿损,察本与标,气可令调,明知胜夏,为万民式。天之道毕矣。帝曰:胜复之变,早晏何如:岐伯曰:夫所胜者,胜至已病,病已愠愠,而复已萌也。夫所复者,胜尽而起,得位而什么。胜有微甚,复有少多,胜和而和,胜虚而虚,天之常也。
帝曰:胜复之作,动不当位,或后时而至,其故何也?岐伯曰:夫气之生,与其化,衰盛异也。寒暑温凉盛衰之用,其在四维。故阳之动。始于温。盛于暑;阴之动,始于清,盛于寒。春夏季上秋冬,各差其分。故《大意》曰:彼春之暖,为夏之暑,彼秋之忿,为冬之怒。谨按四维,斥候皆归,其终可知,其始可以知道。此之谓也。
帝曰:差有数乎?岐伯曰:又凡六十度也。帝曰:其脉应皆何如?岐伯曰:差同正法,待时而去也。《脉要》曰:春不沉,夏不弦,冬不涩,秋不数,是谓四塞。沉甚曰病,弦甚曰病,涩甚曰病,数甚曰病,参见曰病,复见曰病,未去而去曰病,去而不去曰病,反者死。故曰:气之相爱司也,如衡量之不得相失也。夫阴阳之气,清静则生物化学治,动则苛疾起,此之谓也。
帝曰:幽明何如?岐伯曰:两阴交尽,故曰幽;两阳合明,故曰明。幽明之配,寒暑之异也。
帝曰:分至何如?岐伯曰:气至之谓至,气分之谓分。至则气同,分则气异。所谓天地之正纪也。
帝曰:夫子言阳秋气始于前,冬夏气始于后,余已知之矣。然六气往复,主岁不经常也。其补泻奈何?
岐伯曰:上下所主,随其攸利,正其味,则其要也。左右同法。《大体》曰:少阳之主,先甘后减;阳明之主,先辛后酸;太阳之主,先咸后苦;厥阴之主,先酸商受德辛;少阴之主,先甘后减;太阴之主,先苦后甘。佐以所利,资以所生,是谓得气。帝曰:善。
夫百病之生也,皆生于风寒暑湿燥火,以之化之变也。经言盛者泻之,虚者补之,余锡以方士,而言士用之,尚未能十全。余欲令要道必行,桴鼓相应,犹拔刺雪污,工巧圣洁,可得闻乎?岐伯曰:审察病机,无失气宜,此之谓也。
帝曰:愿闻病机何如?岐伯曰:诸风掉眩,皆归于肝。诸寒收引,皆归于肾。诸气愤郁,皆归属肺。诸湿肿满,皆归属脾。诸热瞀瘛,皆归属火。诸痛痒疮,皆归属心。诸厥固泄,皆归属下。诸痿喘呕,皆归属上。诸禁鼓栗,如丧神守,皆属于火。诸痉项强,皆归属湿。诸逆冲上,皆归属火。诸胀腹大,皆属于热。诸躁狂越,皆归属火。诸暴强直,皆归于风。诸病有声,鼓之如鼓,皆归属热。诸病浮肿,疼酸惊骇,皆归属火。诸转反戾,水液浑浊,皆归于热。诸病水液,澄澈清冷,皆归属寒。诸呕吐酸,暴注下迫,皆归属热。故《大体》曰:谨守病机,各司其属。有者求之,无者求之,盛者责之,虚者责之。必先五胜,疏其坚强,令其调达,而致和平。此之谓也。帝曰:善。
五味阴阳之用何如?岐伯曰:辛甘发散为阳,酸苦涌泄为阴,咸味涌泄为阴,淡味渗泄为阳。六者或收,或散,或缓,或急,或燥,或润,或软,或坚,以所利而行之,调其气,使其平也。
帝曰:非调气而得者,治之奈何?有害无害,何先何后?愿闻其道。岐伯曰:有剧毒没有毒,所治为主,适大小为制也。
帝曰:请言其制。岐伯曰:君生龙活虎臣二,制之小也;君黄金时代臣三佐五,制在那之中也;君风流洒脱臣三佐九,制之大也。寒者热之,热者寒之,微者逆之,甚者从之,坚者削之,客者除之,劳者温之,结者散之,留者攻之,燥者濡之,急者缓之,散者收之,损者温之,逸者行之,惊者平之,上之下之,摩之浴之,薄之劫之,开之发之,适事为故。
帝曰:何谓逆从?岐伯曰:逆者正治,从者反治。从少从多,观其事也。
帝曰:反治何谓?岐伯曰:热因寒用,寒因热用,塞因塞用,通因通用。必伏其所主,而先其所因。其始则同,其终则异。可使破积,可使溃坚,可使气和,可使必已。帝曰:善。气调而得者,何如?岐伯曰:逆之,从之,逆而从之,进而逆之,疏气令调,则其道也。帝曰:善。
病之中外何如?岐伯曰:从内之外者,调其内;从外之内者,治其外;从内之外而盛于外者,先调其内而后治其外;从外之内而盛于内者,先治其外而后调其内;中外不相及,则治主病。帝曰:善。
火爆,复恶寒发热,好似疟状,或二四日发,或间数日发,其故何也?岐伯曰:胜复之气,会遇之时,有多少也。阴气多而阳气少,则其发日远;阳气多而阴气少,则其发日近。此胜复相薄,盛衰之节,疟亦同法。
帝曰:论言治寒以热,治热以塞,而法师无法废绳墨而更其道也。有病热者,寒之而热,有病寒者,热之而寒。二者皆在,新病复起。奈何治?岐伯曰:诸寒之而热者取之阴,热之而寒者取之阳,所谓求其属也。帝曰:善。
性格很顽强在艰难险阻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寒而反热,服热而反寒,其故何也?岐伯曰:治其王气,是以反也。
帝曰:不治王而然者,何也?岐伯曰:悉乎哉问也!不治五味属也。夫五味入胃,各归其所喜,故酸先入肝,苦先入心,甘先入脾,辛先入肺,咸先入肾。久而增气,物化之常也;气增而久,夭之由也。帝曰:善。
方制君臣,何谓也?岐伯曰:主病之谓君,佐君之谓臣,应臣之谓使,非上下三品之谓也。
帝曰:三品何谓?岐伯曰:所以明善恶之殊贯也。帝曰:善。
病之中外何如?岐伯曰:调气之方,必别阴阳,定此中外,各守其乡。内者内治,外者外治。微者调之,其次平之,盛者夺之,汗者下之,寒热温凉,衰之以属,随其攸利,谨道如法,万举万全,气血正平,长有天意。帝曰:善。

问曰:其一向奈何?师曰:初气始于小暑,二气始于秋分,三气始于小满,四气始于夏至,五气始于秋分,终气始于大暑,仍终于小寒,主客相通,其差各八十度也。

帝曰:六气相胜奈何?岐伯曰:厥阴之胜,耳呜头眩,愦愦欲吐,胃膈如寒。烈风数虫不滋。胠胁气并,化而为热,小便黄赤,胃脘小心而痛,上肢两胁,肠呜飧泄,少腹部疼,注下赤白,甚则呕吐,膈咽不通。

本病论篇第八十四

问曰:其胜复何如?师曰:有胜必有复,无胜则无复也;厥阴之胜,则病耳鸣,头眩,愦愦欲吐,胃膈如寒,(月去)胁气并,化而为热,小便黄赤,胃脘当心而痛,上及两胁,肠鸣,飧泄,少腹部痛,注下赤白,甚则呕吐,膈不通;其复也,则少腹坚满,里急暴痛,厥心疼,汗发,呕吐,饮食不入,入而复出,筋骨掉眩清厥,甚则入脾,食痹而吐。少阴之胜,则病心下热,善饥,脐下气动,气游三焦,呕吐,躁烦,腹满而痛,溏泄赤沃;其复也,则(火奥)热内作,烦躁,鼽嚏,少腹绞痛,嗌燥,气动于左上行于右,咳则四肢痛,暴喑,心疼,郁冒不知人,洒淅恶寒振栗,谵妄,寒已而热,渴而欲饮,少气,风肿,膈肠不便,外为浮肿,哕噫,痱疹,疮疡,痈疽,痤痔,甚则入肺,咳而麻疹。太阴之胜,则火气内郁,疮疡于中,流散于外,病在(月去)胁甚则心疼热格,脑仁疼,鼻息肉,项强,又或湿气内郁,寒迫下焦,少腹满,腰椎疼强,注泄,足下湿,头重,跗肿,足胫肿,饮发于中,跗肿于上;其复也,则体重,中满,食饮不化,阴气上厥,胸中不便,饮发于中,咳嗽气短有声,头项痛重,

帝曰:胜复之变,早晏何如?岐伯曰:夫所胜者胜至已病,病已愠愠而复已萌也。夫所复者,胜尽而起,得位而什么,胜有微甚,复有少多,胜和而和,胜虚而虚,天之常也。

轩辕氏问曰:天元九窒,余已知之,愿闻气交,何名失守?岐伯曰:谓其前后起伏,迁正让位,各有经论,上下各有不前,故名失守也。是故气交失易位,气交乃变,变易特别,即四失序,万化不安,变民病也。
帝曰:升降不前,愿闻其故,气交有变,何以明知?岐伯曰:昭乎哉问,明乎道矣?气交有变,是谓天地机,但欲降而不可降者,地窒刑之。又有五运太过,而后天而至者,即交不前,但欲升而不得其升,中运抑之,但欲降而不得其降,中运抑之。于是有升之不前,降之不下者,有降之不下,升而至天者,有起伏俱不前,作那样之分别,即气交之变。变之有异,常各各分歧,灾有微甚者也。
帝曰:愿闻气交遇会胜抑之由,产生民病,轻重何如?岐伯曰:胜会见,抑伏使然。是故辰戌之岁,木气升之,主逢天柱,胜而不前;又遇丙辰,金运后天,中运胜之忽然不前,木运升天,金乃抑之,升而不前,即清生风少,肃杀于春,露霜复方降压灵药片,草木乃萎。民病温疫早发,咽嗌乃干,身体发肤满,肢节皆痛;久而化郁,即强风摧拉,折陨鸣紊。民病卒中偏痹,手足不仁。
是故巳亥之岁,君火升天,主窒天蓬,胜之不前;又厥阴未迁正,则少阴未得升天,水路运输以致此中者,君火欲升,而中国水力电力对民公司运抑之,升之不前,即贫穷复作,冷生旦暮。民病伏阳,而内生烦热,心神恐慌,寒热间作;日久成郁,即暴热甚至,赤风瞳翳,化疫,温疠暖作,赤气彰而化火疫,皆烦而燥渴,渴什么,治之以泄之可止。
是故子午之岁,太阴升天,主窒天冲,胜之不前;又或遇辛酉,木运后天而至者,中木运抑之也,升天不前,即风埃四起,时举埃昏,雨湿不化。民病风厥涎潮,偏痹不随,胀满;久而伏郁,即黄埃化疫也。民病咽气,脸肢府带下满闭。湿令弗布,雨化乃微。
是故丑未之年,少阳升天,主窒天蓬,胜之不前;又或遇太阴未迁正者,即少阴未升天也,水路运输以至者,升天不前,即寒冰反布,凛冽如冬,水复涸,冰再结,暄暖乍作,冷夏布之,寒暄有的时候。民病伏阳在内,烦热生中,心神惊骇,寒热间争;以久成郁,即暴热乃生,赤风气肿翳,化成疫疠,乃化作伏热内烦,痹而生厥,甚则血溢。
是故寅申之年,阳明升天,主窒天英,胜之不前;又或遇戊辰辛巳,火运后天而至;金欲升天,火运抑之,升之不前。实时雨不降,西风数举,咸卤燥生。民病上热喘嗽,血溢;久而化郁,即白埃翳雾,清生杀气,民病胁满,难熬,寒鼽嚏,嗌干,手拆四肢燥。
是故卯酉之年,太阳升天,主窒天芮,胜之不前;又遇阳明未迁正者,即太阳未升天也,土运以致,水欲升天,土运抑之,升之不前,即湿而热蒸,寒生两间。民病注下,食不如化;久而成郁,冷来客热,大雪卒至。民病厥逆而哕,热生于内,气痹于外,足胫酸疼,反生水肿,懊热,暴烦而复厥。
轩辕黄帝曰:升之不前,余已尽知其旨,愿闻降之不下,可得明乎?岐伯曰:悉乎哉问也!是之谓天地微旨,能够尽陈斯道。所谓升已必降也,至天八年,次岁必降,降而入地,始为左间也。如此升降往来,命之六纪也。
是故丑未之岁,厥阴降地,主窒地白,胜而不前;又或遇少阴未退位,即厥阴未降下,金运以致中,金运承之,降之未下,抑之变郁,木欲降下,金运承之,降而不下,苍埃远见,白气承之,风举埃昏,清燥行杀,霜露复下,肃杀布令。久而不降,抑之化郁,即作风燥相伏,暄而反清,草木萌动,杀霜乃下,蛰虫未见,惧清伤脏。
是故寅申之岁,少阴降地,主窒地玄,胜之不入;又或遇丙戌甲申,水路运输太过,后天而至,君火欲降,水路运输承之,降而不下,即彤云才见,黑气反生,暄暖如舒,寒常布雪,凛冽复作,天云惨凄。久而不降,伏之化郁,寒胜复热,赤风化疫,民病面赤、心烦、脑仁疼、目眩也,赤气彰而温热病欲作也。
是故卯酉之岁,太阴降地,主窒地苍,胜之不入;又或少阳未退位者,即太阴未得降也;或木运以至,木运承之,降而不下,即黄云见而青霞彰,满月作而大风,雾翳埃胜,折陨乃作。久而不降也,伏之化郁,天埃黄气,地布湿蒸。民病身躯不举、昏眩、肢节痛、腹满填臆。
是故辰戌之岁,少阳降地,主窒地玄,胜之不入;又或遇水运太过,后天而至也,水路运输承之,降而不下,即彤云才见,黑气反生,暄暖欲生,冷气卒至,甚则冰雹也。久而不降,伏之化郁,冰气复热,赤风化疫,民病面赤、心烦、高烧、目眩也,赤气彰而热病欲作也。
是故巳亥之岁,阳明降地,主窒地彤,用而不入;又或遇太阳未退位,即阳明未得降;即火运以致之,火运承之不下,即天清而肃,赤气乃彰,暄热反作。民皆错倦,夜卧不安,咽干引饮,懊热内烦,天西楚暮,暄还复作;久而不降,伏之化郁,天清薄寒,远生白气。民病掉眩,手足直而不仁,两胁作痛,满目疏疏。
是故子午之年,太阳降地,主窒地阜胜之,降而不入;又或遇土运太过,后天而至,土运承之,降而不入,即天彰黑气,暝暗悲凉,才施黄埃而布湿,寒化令气,蒸湿复令。久而不降,伏之化郁,民病大厥,皮肤重怠,阴痿少力,天布沉阴,蒸湿间作。
帝曰:升降不前,晰知其宗,愿闻迁正,可得明乎?岐伯曰:正司中位,是谓迁正位,司天不得其迁正者,即前司天,以过交司之日,即遇司天太过有余日也,即如故治天数,新司天未得迁正也。
厥阴不迁正,即风暄一时,花卉萎瘁。民病淋溲,目系转,转筋,喜怒,小便赤。风欲令而寒由不去,温暄不正,春正失时。
少阴不迁正,即冷气不退,春冷后寒,暄暖有时。民病寒热,皮肤烦痛,腰脊强直。木气虽有余,而位不过分君火也。
太阴不迁正,即云雨失令,万物枯焦,当生不发。民病手足肢节肿满,大腹目赤,填臆不食,飧泄胁满,皮肤不举。雨化欲令,热犹治之,温煦于气,亢而不泽。
少阳不迁正,即炎灼弗令,苗莠不荣,盛暑于秋,肃杀晚至,霜露有时。民病痎疟,骨热,惊痫,惊骇;甚时血溢。
阳明不迁正,则暑化于前,肃杀于后,草木反荣。民病寒热,鼽嚏,皮毛折,爪甲枯焦;甚则喘嗽息高,难熬不乐。热化乃布,燥化未令,即清劲未行,肺金复病。
阳明不迁正,即冬清反寒,易令于春,杀霜在前,寒冰于后,阳光复治,凛冽不作,民病温疠至,喉闭嗌干,烦躁而渴,喘息而有音也。寒化待燥,犹治天气,过失序,与民作灾。
帝曰:迁正早晚,以命其旨,愿闻退位,可得明哉?岐伯曰:所谓不退者,即天数未终,即天数有余,名曰复布政,故名曰再治天也。即天令依旧,而不退位也。
厥阴不退位,即大风早举,时雨不降,湿令不化,民病温疫,疵废,风生,皆肢节痛,头目痛,伏热内烦,咽候干引饮。
少阴不退位,即温生春冬,蛰虫早至,草木发生,民病膈热,咽干,血溢,惊骇,小便赤涩,丹瘤,疮疡留毒。
太阴不退位,而取寒暑不经常,埃昏布作,湿令不去,民病身躯少力,食饮不下,泄注淋满,足胫寒,阴痿,闭塞,失溺,小便数。
少阳不退位,即热生于春,暑乃后化,冬温不冻,流水不冰,蛰虫出见,民病少气,寒热更作,水肿,上热,小腹坚满,小便赤沃,甚则血溢。
阳明不退位,即春生清冷,草木晚荣,寒热间作。民病呕吐,暴注,食饮不下,大便干燥,皮肤不举,目瞑掉眩。
太阳不退位,即春寒夏作,冷雹乃降,沉阴昏翳,二之气寒犹不去。民病痹厥,阴痿,失溺,腰膝皆痛,温疠晚发。
帝曰:天岁早晚,余已知之,愿闻地数,可得闻乎?岐伯曰:地下迁正、升天及退位不前之法,即地土产化,万物失时之化也。
帝曰:余闻天地二甲午,十干十九支,上下经纬天地,数有迭移,失守其位,可得昭乎?岐伯曰:失之迭位者,谓虽得岁正,未得正位之司,即四时不节,即生大疫。注《郎损密码语言》云:阳年八十年,除五年天刑,计有太过七十四年,除此两年,皆作太过之用。令不然之旨,今言迭支迭位,皆可作其未有也。
假令辛亥阳年,土运太窒,如辛酉天数有余者,年虽交得甲戌,厥阴犹尚治天,地已迁正,阳明在泉,去岁少阳以作右间,即厥阴之地阳明,故不相和奉者也。戊戌拜望,土运太过,虚反受木胜,故非太过也,何以言土运太过,况黄钟不应太窒,木即胜而金还复,金既复而少阴如至,即木胜如火而金复微,如此则甲已失守,后三年化成土疫,晚至丁亥,早至乙巳,土疫至也,大小善恶,推其世界,详乎太乙。又只如乙亥年,如甲至子而合,应交司而治天,即下乙未未迁正,而辛丑少阳未退位者,亦甲已下有合也,即土运非太过,而木乃乘虚而胜土也,金次又行复胜之,即反邪化也。阴阳天地殊异尔,故其大小善恶,一如天地之法旨也。
假令甲子阳年太过,如庚子天数有余者,虽交得丁酉,太阴尚治天也。地已迁正,厥阴司地,去岁太阳以作右间,即天太阴而地厥阴,故地不奉天化也。乙辛相会,水路运输天晶,反受土胜,故非太过,即太簇之管,太羽不应,土胜而雨化,木复即风,此者丙辛失守其会,后八年化成水疫,晚至戊戌,早至丙子,甚即速,微即徐,水疫至也,大小善恶,推其世界数乃太乙游宫。又只如丁巳年,丙至寅且合,应交司而治天,即庚子未得迁正,而戊申太阳未退位者,亦丙辛不合德也,即水路运输亦小虚而大败,或有复,后七年化疠,名曰水疠,其状如水疫。治法如前。假令己酉阳年太过,如丙子天数有余者,虽交得戊午年也,阳明犹尚治天,地已迁正,太阴司地,去岁少阴以作右间,即天阳明而地太阴也,故地不奉天也。丁巳会面,金运天晶,反受火胜,故非太过也,即姑洗之管,太商不应,火胜热化,水复寒刑,此乙庚失守,其后两年化成金疫也,速至丁卯,徐至辛亥,金疫至也,大小善恶,推今年天数及太乙也。又只如甲子,如庚至辰,且应交司而治天,即炒龟板寅得迁正者,即地丁卯少阴未退位者,且乙良不合德也,即下甲申柔干失刚,亦金运小虚也,有取胜或无复,且三年化疠,名曰金疠,其状如金疫也。治法如前。
假令甲寅阳年太过,如乙未天数有余者,虽交得丙子年也,厥阴犹尚治天,地已迁正,阳明在泉,去岁乙丑少阳以作右间,即天厥阴而地阳明,故地不奉天者也。丁辛相合会,木运天晶,反受金胜,故非太过也,即午月之管,太角不应,金行燥胜,火化热复,甚即速,微即徐。疫至大小善恶,推疫至之年天数及太乙。又只如壬至午,且应交司而治之,即下丁亥未得迁正者,即地下丁巳少阳未得退位者,见丁壬不合德也,即丁柔干失赐,亦木运小虚也,有大败小复。后八年化疠,名曰木疠,其状如风疫也。治法如前。
假令甲辰阳年太过,如戊辰天数太过者,虽交得辛亥年也。太阴犹尚司天,地已迁正,厥阴在泉,去岁甲戌太阳以退位作右间,即天丁亥,地乙巳,故地不奉天化也。丁癸相会,火运天晶,反受水胜,故非太过也,即中元之管,上太征不应,此戊癸失守其会,后八年化疫也,速至己丑,大小善恶,推疫至之年天数及太乙。又只如辛巳,如戊至申,且应交司治天,即下辛巳未得迁正者,即地下己酉太阳未退者,见戊甲午未合德也,即下癸柔干失刚,见火运小虚,有大败或无复也,后四年化疠,名曰火疠也。治法如前;治之法,可寒之泄之。
轩辕氏曰:名气不足,气候如虚,人神失守,神光不聚,邪鬼干人,致有夭折,可得闻乎?岐伯曰:人之五脏,风流罗曼蒂克脏不足,又会天虚,感邪之至也。人郁闷思谋即难受,又或遇少阴司天,天数比不上,太阴作接间至,即谓天虚也,此即名气天气同虚也。又遇惊而夺精,汗出于心,因此三虚,神仙失守。心为群主之官,佛祖出焉,神失守位,即神游上丹田,在帝太大器晚成帝群泥丸宫一下。神既失守,神光不聚,却遇火不比之岁,有黑活死人见之,令人暴亡。
人饮食、劳倦即伤脾,又或遇太阴司天,天数比不上,即少阳作接间至,即谓之虚也,此即人气虚而气象虚也。又遇饮食饱甚,汗出于胃,醉饱行房,汗出于脾,由此三虚,脾神失守,脾为谏议之官,智周出焉。神既失守,神光失位而不聚也,却遇土不比之年,或已年或甲年失守,或太阴天虚,青活死人见之,令人卒亡。
人久坐湿地,强力入水即伤肾,肾为作强之官,伎巧出焉。由此三虚,肾神失守,神志失位,神光不聚,却遇水比不上之年,或辛不会符,或丙年失守,或日光司天虚,有黄活死人至,见之让人暴亡。
人或恚怒,气逆上而不下,即伤肝也。又遇厥阴司天,天数不如,即少阴作接间至,是谓天虚也,此谓天虚人虚也。又遇疾走恐惧,汗出于肝。肝为将军之官,谋虑出焉。神位失守,神光不聚,又遇木不比年,或丁年不符,或壬年失守,或厥阴司天虚也,有白丧尸见之,令人暴亡也。
已上五失守者,天虚而人虚也,神游失守其位,即有五尸鬼干人,令人暴亡也,谓之曰尸厥。监犯五神易位,即神光不圆也。非但活死人,即全数邪犯者,都已经神失守位故也。此谓得守者生,失守者死。得神者昌,失神者亡。

问曰:六气主客何以别之?师曰:厥阴生少阴,少阴生少阳,少阳生太阴,太阴生阳明阳明生太阳,太阳复生厥阴,周而复始,久久不改变,日居月诸,此名主气;厥阴生少阴,少阴生太阴,太阴生少阳,少阳生阳明,阳明生太阳,复生厥阴,周而复始,此名客气。

帝曰:善。客主之胜复奈何?岐伯曰:客主之气,胜而无负也。帝曰:其逆从怎么样?岐伯曰:主胜逆,客胜从,天之道也。

至真要大论篇第四十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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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之复,厥气上行,水凝雨冰,羽虫乃死。心胃生寒,胸膈不利,心疼否满,发烧善悲,时眩仆食减,腰脽反痛,屈伸不便,地裂冰坚,阳光不治,少腹控睪,引腰脊,上冲心,唾出清水,及为哕噫,甚则入心,善忘善悲。神门绝,死不治。

《湖南药物志?素问》本病论篇第八十二&
至真要大论篇第八十八《黄帝内经?素问》本病论篇第八十六&
至真要大论篇第三十一 本病论篇第八十二轩辕黄帝问曰:天元九窒,余已知之,愿闻气交,何名失守?岐伯曰

帝曰:善。治之奈何?岐伯曰:司天之气,风淫所胜,平以辛凉,佐以苦甘,以甘缓之,以酸泻之。热淫所胜,平以咸寒,佐以苦甘,以酸收之。湿淫所胜,平以苦热,佐以心寒,以苦燥之,以淡泄之。湿上啥而热,治以苦温,佐以甘辛,以汗为故而止。火淫所胜,平以酸冷,佐以苦甘,以酸收之,以苦发之,以酸复之。热淫同。燥淫所胜,平以苦湿,佐以寒心,以苦下之。寒淫所胜,平以辛热,佐以甘苦,以咸泻之。

帝曰:六气之复何如?岐伯曰:悉乎哉问也。厥阴之复,少腹坚满,里急暴痛。偃木虫不荣。厥心疼,汗发呕吐,饮食不入,入而复出,筋骨掉眩清厥,甚则入脾,食痹而吐。冲阳绝,死不治。

阳明司天,清复内余,则咳、衄、嗌塞、心鬲中热,咳不仅,而白血出者死。

少阳在泉,客胜则腰腹部痛而反恶寒,甚则下白溺白;主胜则热反上行,而客于心,心疼发热,格中而呕,少阴同候。

帝曰:善。夫百病之生也,皆生于风寒暑湿燥火,以之化之变也。经言盛者泻之,虚则补之,余锡以方士,而法师用之尚不能够周密,余欲令要道必行,桴鼓相应,犹拔刺雪汗,工巧圣洁,可得闻乎?岐伯曰:审察病机,无失气宜,此之谓也。

少阳之复,治以咸冷,佐以苦辛,以咸软之,以酸收之,困苦发之;发不远热,无犯温凉。少阴同法。

岁太阳在泉,寒淫所胜,则凝肃惨栗。民病少腹控睪引腰脊,上冲心疼,血见嗌痛,颔肿。

帝曰:反治何谓?岐伯曰:热因寒用,寒因热用,塞因塞用,通因通用,必伏其所主,而先其所因,其始则同,其终则异,可使破积,可使溃坚,可使气和,可使必已。

帝曰:其患病何如?岐伯曰:厥阴司天,客胜则耳呜掉眩,甚则咳,主胜则胸胁痛,舌难以言。

治诸胜复,寒者热之,热者寒之,温者清之,清者温之,散者收之,抑者散之,燥者润之,急者缓之,坚者软之,脆者坚之,衰者补之,强者泻之,各安其气,必清必静,则病气衰去,归其所宗,此治之大约也。

帝曰:善。治之奈何?岐伯曰:厥阴之复,治以酸寒,佐以甘辛,以酸泻之,以甘缓之。

帝曰:其司天邪胜何如?岐伯曰:风化于天,清反胜之,治以酸温,佐以甘苦。热化于天,寒反胜之,治以甘温,佐以苦苦涩。湿化于天,热反胜之,治以高寒,佐以苦酸。火化于天,寒反胜之,治以甘热,佐以苦辛。燥化于天,热反胜之,治以辛寒,佐以苦甘。寒化于天,热反胜之,治以咸冷,佐以苦辛。

少阴之复,燠热内作,烦燥鼽嚏,少腹绞痛,火见燔炲,嗌燥,分注时止,气动于左,上行于右,咳、四肢痛、暴喑、心疼、郁冒不知人,乃洒淅恶寒振栗,谵妄,寒已而热,渴而欲饮,少气便血,隔肠不便,外为浮肿,哕噫。赤气后化,流水不冰,热气大行,介虫不复。病痱胗疮疡、痈疽痤痔,甚则入,肺,咳而口疮。天府绝,死不治。

帝曰:善。愿闻阴阳之三也。何谓?岐伯曰:气有多少异用也。

少阳司天,火淫所胜,则温气流行,金政不平。民病胃疼,发热恶寒而疟,热上四肢痛,色变黄赤,传而为水,身面胕肿、腹满仰息、泄注赤白、疮疡、咳唾血、烦心,胸中热,甚则鼽衄,病本于肺。天府绝,死不治。

中央也,君生机勃勃臣二,奇之制也;君二臣四,偶之制也;君二臣三,奇之制也;君二臣六,偶之制也。

日光在泉,寒复内余,则腰尻痛,屈伸不利,股胫足膝中痛。

帝曰:司气者何如?岐伯曰:司气者主岁同然,有余不足也。

帝曰:善。方制君臣,何谓也?岐伯曰:主病之谓君,佐君之谓臣,应臣之谓使,非上下三品之谓也。

帝曰:善。病生于本,余知之矣。生于标者,治之奈何?岐伯曰:病反其本,得标之病,治反其本,得标之方。

日光司天为寒化,在泉为咸化,司气为玄化,间气为藏化。

少阴司天为热化,在泉为苦化,不司气化,居气为灼化。

帝曰:论言治寒以热,治热以寒,而法师不能够废绳墨而更其道也。有病热者寒之而热,有病寒者热之而寒,二者皆在,新病复起,奈何治?岐伯曰:诸寒之而热者,取之阴;热之而寒者,取之阳;所谓求其属也。

阳明之复,清气大举,森木苍干,毛虫乃厉。病生胠胁,气归属左,善太息,甚则心疼,否满腹胀而泄,呕苦咳哕烦心,病在膈中,头疼,甚则入肝,惊骇筋挛。太冲绝,死不治。

少阳之胜,热客于胃,烦心、心疼、湿疮,欲呕、呕酸、善饥、耳痛、溺赤、善惊、谵妄。暴热消烁,草萎水涸,介虫乃屈。少咳嗽,下沃赤白。

帝曰:不治王而然者何也?岐伯曰:悉乎哉问也。不治五味属也。夫五味入胃,各归所喜,攻酸先入肝,苦先入心,甘先入脾,辛先入肺,咸先入肾,久而增气,物化之常也。气增而久,夭之由也。

帝曰:差有数乎?岐伯曰:又凡四十度也。

所谓动气,知其脏也。

帝曰:三品何谓?岐伯曰:所以明善恶之殊贯也。

帝曰:非司岁物何谓也?岐伯曰:散也,故质同而上升品级也。气味有厚度,性用有躁静,治安保卫有多少,力化有浅深,此之谓也。

少阴之胜,心下热,善饥,齐下反动,气游三焦。炎热至,木乃津,草乃萎。呕逆躁烦、腹满痛、溏泄,传为赤沃。

帝曰:岁主脏害何谓?岐伯曰:以所不胜命之,则其要也。

帝曰:请言其制?岐伯曰:君意气风发臣二,制之小也;君风流倜傥臣三佐五,制个中也,君生机勃勃臣三佐九,制之大也。

帝曰:六气标本所从不一致奈何?岐伯曰:气有从本者,有从标本者,有不从标本者也。帝曰:愿卒闻之。岐伯曰:少阳太阴从本,少阴太阳从本从标,阳明厥阴不从标本,从乎中也。故从本者化生于本,从标本者有标本之化,从当中者以中气为化也。

岁阳明在泉,燥淫所胜,则雾雾清瞑。民病喜呕,呕有苦,善太息,心胁痛,无法反侧,甚则嗌干,面尘,身无恩德,足外反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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